索性直接跑到了院子里,在墙角丝瓜藤那儿蹲着,一边用小树枝拨蚂蚁一边梳理时间节点。
她现在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好,但勉强还能维持基本的平静,虽三不五时有人上门要债,可债主品行都尚可,一个女人拉扯四个孩子,人家也觉得他们娘四个可怜,不会用什么极端手段,最多吵嚷一番出出气。
变故好像是在大哥读中学时发生的。
那段时间妈妈病了,很严重,是胆蛔虫,住院了很长时间,期间爸爸好像又拿了什么人的钱,那些人妈妈根本不认识,闹的最凶的时候那些人甚至跑到医院明抢孩子,差点把小弟带走。
对,就是这么嚣张。
关于这件事,沈青时是后来听妈妈讲的,因为那些人来抢孩子时她正在学校上课,大哥二哥也不在,还是好心的同房病友跟医院大夫及时阻止,才没酿成祸事。
想到这,沈青时心情更糟糕了。
这种爹,还是扔了吧。
“青青,你蹲那儿干嘛呢?”兰兰妈刚进院子,就瞅到了在墙角蹲着的小姑娘。
沈青时忙丢下手里的树枝站起来,腼腆的笑,“阿姨,我玩儿蚂蚁呢。”她声音细细小小的,人也乖巧可爱,挺好看一小孩儿,很难让人不喜欢。
兰兰妈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我给你和兰兰一人买了条裙子,来,进屋试试,咦,兰兰呢,没在家?”
沈青时:“阿姨,兰兰去找丹丹玩儿了。”
要不说知女莫若母呢,兰兰妈压根不信,“什么丹丹,肯定去找陈莹了!”
沈青时:“……”她回了个傻笑,果断闭嘴,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