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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姜芳带着小儿子沈北坐车去了省城,去找已经三个月没往家里寄过钱的丈夫,而沈青时则迎来了一生中最可怕的命运折点。

沈青时早就忘了沈闹,或者说下意识的回避着不去想这个人,以至于当这个人明晃晃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僵硬的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等回神,妈妈已经带着弟弟离开了。

沈闹是父亲这边的亲戚,按辈分算是喊堂哥的,是同村的堂亲。但他年纪比他们大很多,都快三十了。沈青时对这个人的恨,是入骨的,可真的要正视这个人生中最不堪的往事时,却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疾风骤雨歇斯底里。

大概是时间久远的关系,恨也是会冷却的。不是不恨,只是这恨,藏匿的太深太深了。

姜芳一走,家里就是沈闹当家,他恰好来寮市找工作,姜芳要去省城,想着是亲戚,就让他帮忙看顾孩子。

就是这么个恰好,到姜芳致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把亲闺女推入了火坑。

沈青时一眼都不想看沈闹,她现在还不到七岁,很多事都无能为力,既然不能把这个恶魔赶走,沈青时唯一能想到的退路就是躲。然而可供她选择的退路少得可怜,能想到的求助对象……深思熟虑后也只有小伙伴兰兰家了。

只是平时邻里关系再好,这么兴冲冲的住人家里也不能没个理由啊,要是住一天两天还行,十天半个月就别想了。沈青时不敢和其他人说,就跑去找了兰兰奶奶。这老太太虽然神叨叨的,但也没来由的让人信任。

兰兰奶奶不烧香唱大神的时候还是挺和蔼的,趁着兰兰去厕所,沈青时忸怩的站在兰兰奶奶跟前,小声说,“奶奶,我晚上能不能跟你住?”

“咋了?为啥跟我住啊?”老太太好奇的问。

沈青时低下头,“闹哥老摸我这里,我,我不喜欢,害怕。”她指着的是自己胸口,老太太一哽,脸色难看下来,变得很严肃,“还摸你哪儿了?”声音不自觉压得很低,怕让人听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