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身着古老旗袍样式的男男女女端着酒给或站或坐身着礼服的人倒。
那些身着礼服的人都戴着面具,依稀可通过发色、年龄、性别等认出是谁来,毕竟都是些经常活跃在媒体面前的人。
此时那些人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部分人邀请另一部分人起舞。
他突然就被拽入其中,但一点都不显突兀,因为拽着他的人身穿白色的燕尾服,而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变成了黑色的长裙。
像是也来参与宴会的人一样盛装打扮,俩人脸上也都戴着面具,但江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面前的人是谁。
或者说,在刚刚被突然拉起的时候
,他就闻到了那个人身上带起的香,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说陌生,是因为掺杂了些别的气息,熟悉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讲究的要命,之前给她洗衣服的时候,换了好几次的洗衣液,直到最后一股子淡淡地花香,她才满意。
现在她身上依旧带着那股子花香。
身高变高了,现在比他还窜出一搓搓,身形也结实不少,脸也是陌生的,他只见过一次,说明她换了身体,但还是老毛病,顺便换了换身上的气息。
讲究死她。
他还没开口认人,对面反而先开口了,“我说怎么一下飞船就瞧不见你人了,原来是跑这里闯祸来了。”
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