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俩那样的人,没什么仇和怨,不会突然对一个组织这样。
如果只是生活困难,那么多草莓和果树,挨个摘一点足够生活,还不容易被发现,拔根的行为明显就是为了泄愤。
能潜伏进来一次,还全身而退,搞不好还会有第二次。
江野叹息,“希望如此吧。”
他目光在女alpha身上溜了一圈,才留意道:“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起了?”
他走之前这个人是躺着的。
胜蓝抬目,看了他一眼,“外面太吵了,睡不着了。”
她边说边将空杯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抬了壶倒茶,茶倒完,壶放下,刚要去拿茶杯,就被走过来的江野眼疾手快提前一步端了起来,然后仰头,当着她的面咕噜咕噜喝到了底,苏爽地哈了一声后,留一个空杯子给她。
再大摇大摆从她身边而过,衣服和她
的头发摩挲,起了一阵静电,给她的头发电得乱七八糟。
胜蓝回头,看向他从沉重变得轻快的脚步,也没多说什么。
注意力也不在头发上,在江野走过时,散发的奶糖味信息素上。
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经不住想。
完了。
这辈子一眼到头了。
夜里的一点多,臭水街一条很乱的小巷子里,避开醉倒在路边、和吸了药浑浑噩噩的那些人。
一大一小两个少年翻进了破破烂烂老楼的二层某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