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身上的味道始终是清香的。
洗澡也不关门,她在这里就可以瞧见那边,江野先给捂着关键部位的江舒洗,然后搓背,头发吹好就赶他出来,他自己洗。
他自己洗也不关门,光着屁股背对着这边。
胜蓝:“……”
先过来的是江舒,站在门外扭扭捏捏的,他比他哥还懂得男女有别,更有性别意识,宁愿在门外干嚎没穿内裤,也不愿意进来。
胜蓝丢了条小孩的内裤过去,他接住后穿上才跑过来,往被子里钻。
他在外面扭捏的那会儿,他哥已经洗好也跟着出来,头发和身上只简单擦了一下就想往床上爬,叫胜蓝用了个毛球砸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往房间里的洗手间去。
里面很快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江野头发吹干,身上也都擦净,从床尾极快地爬到床头,跟他弟闹着玩。
钻来钻去的时候,时不时会有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些他本身信息素的气息。
奶糖味。
胜蓝刚闻到就意识到了不妙。
今天的鼻子特别灵,或者说,今天有些敏感。
估摸着是到易感期了。
她又开始看江野顺眼了。
每次能欣赏江野身上的香,和江野这个人,就代表了身体不正常。
那个临时标记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