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她,她不干净,她知道,但她也知道自己没做过什么坏事,最多被逼迫着给人辨别心地如何而已,她每次都会稍微少说一些。
比如一个人善良,她就会说,有一点点善,一点点恶,她怕说太善良,对方被拿捏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只能尽自己所能让自己和对方都好过一些。
我是合格的吗?
她看到那只手来到了她身边,在她身前停顿了片刻。
那片刻犹如过了
一年两年那么漫长,方欢乐感觉自己在受什么严刑拷打似的,内心十分煎熬。
但她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
因为她知道挣扎徒劳无功,她只是一个异能有些鸡肋的异能者,没有战斗力,那些有战斗力的都轻易嘎了,她逃不了的。
与其难看死去,不如保持冷静,也许对方会看在她表现还可以的份上放过她。
她感觉这次不仅是在清理叛徒,还是在考察,考察她手底下有多少能用的人。
那些大喊大叫的人心性太差,只配待在外围,只有还能维持冷静的人才会被她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