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宝有那么一点点的把握,倒是不慌,挺了挺小肚子站在首位旁,和他一起的还有当初决定立会的其他几个人。
能坐到这个位子的,多少都有些小聪明,和他差不多,大多猜到了一点,但因为摸不透老大的心思,都没敢擅自做主说出来,他们那个沉默寡言的首领当然也不会讲。
她只是从首位上走下来,像是天上挂着的明月突然掉下来,或者那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子陡然降临。
薛大宝只是错眼的功夫,发现周围景象陡然一变,从熟悉的幸福小区正门口,变成了陌生的、昏暗的地方。
这地方电闪雷鸣,像人间炼狱似的,处在悬崖上,四周空无一物,连逃跑都做不到。
悬崖被一些大雾笼罩,大雾中隐约有什么东西穿插而来,露出冰山一角来,细看会发现,那是手指。
几根手指。
几根手指如同顶天立地似的,托起他们所站立的悬崖,再一细看,那大雾后的天空中,出现一张面孔,不是他们老大是谁。
大雾频繁遭到挤压,没多久有什么探出,是一只手,那只手遮天辟地,大拇指压在中指上,作出一个‘弹’的动作来,方向正对着他们。
手悬在空中,从他们身边一一略过,像是在找目标。
那把高高吊起的刀终究还是要落下了。
众人又惊又怕,即便他极力维持,不断喊着‘肃静’,还是不断有人小声说话,讨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手’在干嘛,为什么会对着他们。
他们做错了什么?
恐慌像一种传染病,迅速蔓延到每个人的心底,但大家还是在他和另外几个小头目的压制下,勉勉强强还维持着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