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他脑海里会出现第二选择,譬如去黑街时,在背后有异能者追着的情况下,他冷静拿出异能者协会的名片,给他们打电话。
打完脑中突然冒出另一个场景,他给另一个人打去了电话,然后讨巧地说,天热了给她带茶,怕她不答应,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结果一个都没用上,那个人轻易接受,叫他后面一大堆的话堵在心口。
他记得那个人踩着天台的边缘,端着一把重型狙击枪,一枪打死一个他身后的人支援他。
还记得那个人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问他,茶呢?
背着光,汗水顺着光洁的下巴滑动的弧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人痛不欲生时,脑海里想得也是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他牵引着对方的手,抚在自己的躯体上。
那个人替他解决了问题,解决了疼痛,他没怎么遭受折磨就过了那关。
现实是他依旧待在那个昏暗的屋子里,独自承受着,痛到极致时,他会想,是不是太疼了,到了能承受的边缘,所以才会幻想出一个完美的人来解救自己。
现实中哪里有这样的人啊。
就算有,她那种层次会跟自己挨边吗?
兴许
就是太疼了,导致他提前醒来,早上六点钟就睁了眼,第一反应是好痛,梦里的疼延伸到了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