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闭上眼,继续睡,小孩子本身就没什么心思,又连续好久没睡好过,躺了一会儿,假睡就变成了真睡,没多久已经沉沉进入梦乡,没有动静了。
江野瞧见了,将拖鞋放回去,从床位爬过来给他盖了个被子后,也跟着躺下,观察他弟,看他弟弟有没有脱离梦魇。
女alpha说不仅给他解除了梦魇,还给他编织了一个美梦,这个美梦来得还挺及时,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他弟嘿嘿傻笑,还流口水。
江野爬去床头,跨过女alpha去拿纸巾,给他弟擦口水,擦完又爬过来跨过女alpha丢垃圾。
胜蓝这几天身子还不算好,空调不能开太低,他俩都是体热的人,尤其是小孩子,江舒很快热得满头大汗,这个点江野是睡不着的,就在一边守着他弟,一会儿给他弟擦擦额头的汗,一会儿擦擦背后的。
一会儿过来抽纸巾,一会儿又过来丢垃圾,比他弟跑得还勤快,他弟就滚了两圈,他来来回回好几趟。
胜蓝觉得吧,这个床好像局限了,不那么合适了。
她在屋里巡视一番,瞧见了角落里的桌子,异能催动时,江野还躺在床中,瞧了瞧脑袋下的枕头,是白色的,又瞧了瞧怀里的枕头,是花色的,于是白了她一眼,“枕头都凑不成一个色儿。”
是说她一个人用的枕头太多,正常的四件套就两个枕头皮,没那么多,只能用别的色凑。
其实她有转化过两次,之前用的都是同色同系的,但铺床的不是她,是江野。
江野这个人吧,勤快的异常,洗床单被单的速度也快,她只转换了一两套,不够他这么快的使用,所以后来他瞧见还有什么颜色的枕头皮,就用什么颜色的,床单被单也是,导致床上五颜六色的。
她强迫症都快犯了,如果是虚弱期前,她就转换了,虚弱期躺了几天,愣是把五颜六色看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