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几张纸巾给他,他把鼻尖也搓红了,现在眼角、鼻尖通红一片,瞧着哭的可伤心。
哭完还从兜里掏出几个小小的东西扔给她,胜蓝手撑着床面,没接,事后才去捡的,是几颗奶糖,云朵奶糖。
她拿着奶糖,打量着画了云朵的包装纸,不免想到昨天,这家伙别别扭扭问她,他身上是什么味道的?
她实话实说,讲是奶糖味的,有点像她小时候吃的云朵奶糖,长大后就没尝过了,如果不是他,都快忘记了味道。
当时这小子‘哦’了一声,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来是惦记着她后半句话,还给她买了回来。
说实话,胜蓝还蛮感动的。
但她拿着糖,没有吃,只收进了口袋里。
这小子怕是忘记了她前半段话,这个奶糖很像他身上的气息。
她吃了奶糖,味就变了。
她不吃,江野眼泪擦完,还朝这边瞥了一眼。
胜蓝也在看着他,虽然欲盖弥彰,用纸擦完用袖子擦,擦了又擦,但刚哭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他属于很标准的身子常年锻炼,强健有力,手上经常劳作,有茧还时常有裂口,但脸刚长成,还保持着年轻人的水嫩。
眼角周围本来皮肤就薄,被他哭得水光一片,更显白嫩,大力揉搓过,脆弱的地方经不住,靠近眼下睑的位置破了一块皮,他好像没有发现,没有治愈过。
胜蓝伸出一根指头,本来是想给他指一下的,他突然凑过来,嗷呜一口咬上她的手。
胜蓝:“……”
她摁着江野的额头,很艰难才从他口中将手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