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实话,讲很好。
分别时他也学着大人的模样,客套了一句,告诉对方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他。
对方说过的很好,不用操心他。
晚上就看到新闻报道,他死在酒店的一张床上,脸打了码,但手腕处特殊编法的红绳还是暴露出了身份来。
身上还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新的,旧的,密密麻麻。
江野才琢磨过来,为什么他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他’这句话时,对方停顿了两秒,原来是也跟他一样撒谎了。
那时他的注意力在哪里,在破旧的鞋子上,在缝了布丁的衣服上,在灰扑扑的头发上,在穷困潦倒的生活上,所以没有留意到对方刻意掩盖伤痕的动作,没有发现对方想寻求帮助,但又止住的眼神。
就那么错过了。
再后来在他带上锤子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时候,看到新闻报道,那个富豪和那天一起进房间玩多人的几个小富豪都一起死了。
是被异能杀死的。
火系异能,那天车上恰好有一个火系异能者。
有人已经替他报了仇,江野才作罢,老老实实过自己的。
江野将车子停下,撒出大把大把的传单来,传单上有一幅画,是在小基地时他们的徽章,一般人认不出的,只有小基地的人可以。
还有一些他们从小训练的、加密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