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
oga就是标记不了alpha的。
话说回来,他发情期还真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虚弱无力,软烂如泥,他主打一个发疯创死所有人,你不咬我,我就咬你,你不肯给,我就自己抢,夺,跟土匪似的。
土匪被她箍住脖颈,咬上腺体,注入信息素后,如同小猫被提住后颈脖子,终于老实下来,只靠着墙,躯体有要滑落的意思。
胜蓝箍住他的身子,加快了注入信息素的速度,本意是想快点结束,但这家伙承受不住,又开始挣扎起来,她只得放缓进度,慢慢地熬。
大概几分钟后,他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黑发濡湿,额间莹白挂着汗,一只胳膊从她颈间穿过,挂在她背后,一只懒懒垂着,脑袋则软趴趴伏在她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糖果味,像拆开一包糖果一样。
胜蓝紧挨着他,感觉到自己膝盖被撞了一下,低头看去,敏锐地发现他一只鞋子在折腾中蹬落,袜子也往下滑了滑,露出半只赤足。
另一只还侥幸套在脚上,可能是感觉不舒服,完好的想将半挂的踩下来,没使上劲,他双腿发软,没有半点力道,人都是靠着她撑着才没有栽下去的。
胜蓝站在原地,静静等他恢复,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他,“好点了吗?”
他摇了摇头。
这是还不行的意思。
胜蓝继续等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身子才稍好一些,有了些许的力气,胜蓝搀扶着他,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