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有什么用。
而且……
胜蓝又一次摸向脖颈。
他咬了我。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胜蓝低了头,凑到他颈间。
“你咬我没用,我咬你才行。”
话音落下,两侧尖牙嵌进他颈后的腺体上,信息素也注入了进去。
一个长期得不到安抚的人骤然接触到信息素,承受不住附带的感觉,像个牵线木偶没了人扯动一样,瞬间失了力,整个人软倒下来。
眼神也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变得清明,一开始是安静的,慢慢地越来越多的附加东西蔓延全身,到了他接受不了的地步,他身子开始蠕动,挣扎,将脚下床单蹬出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来。
临时标记结束,胜蓝离开,江野才停下折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做了几百个深蹲一样,双手一瘫,呈现一个‘大’字,赤果果躺在床上。
脑中是一片空白,没什么情绪生出,反而先瞧见一道黑影盖来,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也挡住了脸。
厚重厚重的,压身且闷,江野触手去摸,才发现是一床被子。
他将被子往下拢了拢,露出自己的脸来,盯着不属于自己小屋里的天花板看了许久,依稀想到一些细节。
他中招,找女alpha解决,洗澡,头重脚轻,女alpha让他留下……
江野朝床外看了看,瞧见一旁的椅子里坐了一个人,那人伸手,从桌上拉了几张纸巾,覆盖在自己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