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后来他又闻到了那股子清香,但很淡很淡,他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拼命想将那股气息拢过来,刚伸了手就被一道黑影摁住。
他眼中朦胧,看不清黑影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坏,阻止他。
好在不知道怎么地,他还是得到了那股子气息,骤然被好闻味道笼罩,他只觉得舒服,从身体到心里都是,昏昏欲睡时,那股气息又要没了。
他又看到了那个黑影,是祂干的吧,祂把气息弄走了。
江野又气又恼,伸手朝那边用力一抓,扯住了什么物件。
胜蓝手里还拿着废弃的针管和包装袋,没来得及丢手,就感觉身上衬衫的领子被人拉住,用力一拽,扣子一颗一颗蹦开,露出她贴了抑制贴的后颈,和光洁的肩膀来。
下一秒脖间一疼,江野跟只小狗似的,骤然起身咬了她。
‘啪’得一声,胜蓝将针管和包装袋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内,空出手,去推脖间的江野。
江野无动于衷,胜蓝手向下滑动,卡住他的两颊,叫他无法使力,他才被迫松口。
齿牙离开时,有液体滑下来的感觉十分明显。
胜蓝手上力道加重,人也转过来,成正面钳制住他的模样。
将他压制在床上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间,触到一手的血。
她挑眉。
难怪每次发情期他要锁住自己,这确实是要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