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将盆和水暂时放在床头柜上,又出去了一趟,搬了个小板凳搁在一边,他则坐在上面,浸透了帕子,拧干,再折叠成厚厚的豆腐块,随后隔着豆腐块给她擦了擦额头和外露的脖间部分。
别的地方没碰,他不可能像对待他弟弟似的,给她后背和胸前也擦,最多再拭一遍搁在外面的手臂和手腕罢了。
江野弄完洗了洗帕子,拧干后重新折叠成豆腐块,敷在她额头上,顺道拿了两个凉贴,盖在她手腕上。
凉贴小,作用不大,但也总比没有好。
折腾完回到客厅,没事做有点无聊,干脆洗了手,去厨房挑了一篮子菜出来,坐在客厅一边削土豆皮,一边放电视。
怕吵醒屋里的俩人,声音压到最低,他自己都听不着的程度,看字幕也是一样的。
沙发旁边,主卧和小屋的房门都有个小缝,小缝还很恰好,正对着门,他隔一会儿扭头,就可以看到俩人的状态,有没有醒,或者有没有什么需求。
没有再继续看电视择菜。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还会挨个进屋看看,给俩人一个擦身,一个换头上的帕子,安排妥当后继续出来找活干。
忙惯了的人,闲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总之经过他不懈的努力,能明显感觉屋里的俩人越睡越好,身体状态也越来越佳,他弟弟又开始说梦话,梦里都是好舒服呀,凉凉的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