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时候需要仰头, 他就站在她跟前,很近很近的位置,这人才瞧见他的变化,和其他人一样,明显顿了一下。
淡红色的凉茶因此晃荡了一下,从瓶口复又沉到瓶底。
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因瓶身倾斜涌到瓶口。
这个人已经恢复正常,出现异常到正常仅仅只发生了最多一秒钟而已,短的如同昙花一现,叫他以为是错觉。
她也没有像别人那样持久地盯着,很快就挪开了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甚至都不好奇,不知道是见多识广认出了那种树皮,早就知道他是伪装的,还是怎么回事,问都不问脸上的疤怎么没了,喝完凉茶,拧回瓶盖,又回归到一开始见到时半死不活的模样。
江野在她身旁站着,对她的表现竟也没多少意外,心中有感觉,她应该是这样的。
之前肯定是很厉害的狩猎者吧,落了难才附到这具身体上。
感觉像她这种程度的异能者,哪怕没在荒野碰到过那种树皮,在城内七八成也多多少少听说过。
那些上流社会的oga偷跑出门,怕被别人注意到样貌,就会用这个掩盖。
它不算什么大秘密,只是贫民窟的人接触信息少,不认识这东西而已。
打个信息差。
江野觉得她不惊讶还有一个原因,贫民窟稍微好看一些的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流进了内城,在贫民窟想生存下来就必须像他这样,要不化妆掩盖,要不干脆蓬头垢面,邋里邋遢。
所以贫民窟的人瞧见他会惊讶,去过内城的人不会。
江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感觉她状态稍微好了一点才道:“我要回去做饭了,要不要一起走?”
树荫下的人在沉吟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