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快完事了。
果然没多久五楼的灯也叫她关上,整个山顶人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说来也怪,竟也一下子没声音了,刚刚还有唱歌的,和音乐声,一下就消声了。
估计小姑娘家爱面子,少说了点活,不仅要关灯,还要关那些包厢设备吧。
他家姑娘也是,明明是干前台的,非要说是什么行政。
他也没怀疑,安然靠着摩托车等着,又过了一会儿,小姑娘下来,穿过绿荫一片,从阴影里走出来时,他看到小姑娘身上原本的白t恤被染上了大量的红色。
许富贵凑过去,给她拍了拍,“哪弄的,这么脏?”
手一摸,指尖上也被沾染成了红色。
“老板说有客人就爱刺激,所以做了个以鬼屋为题材的包厢,里面刚刷的假血浆,我没注意,贴着墙走,弄了我一身,回头洗洗就好了。”
小姑娘也没有隐瞒,如实道。
许富贵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红往身上一抹,在心里嘲笑,这小姑娘刚刚看着还挺大胆,之前在监控室里的时候,那些人那叫一个残忍啊,又是上电锯又是拿斧头砍的。
他压根不敢看,结果小姑娘看的津津有味,那时他还赞了一声,说她胆大,现在看来是装的。
贴着墙走,这不明显怕黑吗。
许富贵也没有拆穿她,先她一步上了摩托车,“快走吧,都九点了,回家该有十点了。”
小姑娘颔首,跟着上了他的车,由他载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到了她家附近。
离别时小姑娘还说,他人挺好的,希望明天还能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