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现在这种世道,能碰上这样的已经算不错,同基地一个认识的被匹配给了一个一年玩死三个对象的贫民窟小富豪,才一个月就联系不上了。
哥哥还说渣alpha最近赌的越来越大,赌徒这种混账到了后期为了赌会不择手段,到时候可能会打他们的主意,所以必须尽快脱身。
现在算暂时将就着。
江舒目光怨怼。
希望她摔成半身不遂,或者做个只会吃喝拉撒别的什么都不能的植物人。
他听老师说过,人的后脑勺很脆弱,一定要保护好,最好换上钢铁脑壳,避免磕了碰了变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植物人。
照顾植物人很麻烦,要伺候他们吃喝拉撒,但他还是觉得比起醒来的alpha,还是睡着的alpha更讨喜。
江舒吸了吸气,继续写手里的作业,alpha今天睡了很久,从早到晚,不用伺候她,听她使唤买烟买酒,他闲下来,早早将自己和几个同学的作业写完,现在还差一个收尾就能完工。
他笔越划越快,想赶在alpha醒来之前写完,怕她醒来之后要他做这做那到时候没空干自己的事。
或许是着急,也有可能是上面的纸张卷下来,遮了些光,江舒不自觉朝门口更靠近些借光,但是想起里面alpha折磨人的手段,又后退了些。
过了一会儿觉得不甘心,再度往前站了站。
屋里的这盏灯是他哥买的,凭什么他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