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会呼啦啦地刮起来,有什么东西已经变质了。
这可是他和喻舟夜第一次约会,虽然只是吃了个饭,还草草地干了些不可告人的事。
想到这里,这朵先前没被珍视的花朵忽然有了独一无二的光彩。
喻舟夜的衣襟里被他插进去这朵花,是什么俊美无双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
走过一段又一段光线不明朗的小巷,喻时九看着这白色的花朵和散落的花瓣,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他哥那会儿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在他爸的葬礼上,他们的胸前,都戴着一模一样的白花。
就在今天给喻舟夜放上的相差不多的左胸口上。
——那是在为他父亲戴孝。
喻时九浑身惊悚,出了层冷汗。
他哥刚才肯定想到了,在他们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他把白色的鲜花为他哥亲手摆在……
操!
他真是脑子犯抽!到底为什么要给他哥戴在那里,直接送手上不行吗?
这会儿想联系也没手机,联系上他也没法解释。
那种时候偏偏让他哥想起那场葬礼,想起他们曾经为父亲一起戴孝,简直是找死!
这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更不能拿来调情的,他再混蛋也知道。
那是他哥的痛处,更是他们不能在阳光底下手牵手的致命隔阂。
他哥会怎么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