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行礼,低头的余光扫过宁王的坐骑,那是啥啊?

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还没声儿。

“免礼。”

帝洵看着门内,摁了两下车喇叭,“嘀嘀,嘀嘀!”

谢铭珂正欲出门去太医院当值,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忙出门。

却看见一张笑得十分得意的嘴脸。

帝洵一身黑衣,和车身融合在一起。

谢铭珂瞧着违和又酷飒,顿时心里欢喜不已。

“这是从皇后娘娘那里整来的?一天到晚就惦记着皇后娘娘那点儿东西。”

帝洵下巴一昂,“我可是皇嫂唯一的弟弟!”

人家皇后娘娘的弟弟在陆家。

只是自从陆长安死后,陆府的人已经被半禁足了,无事不能外出。

当然,那些弟不弟的,没人关心。

“所以你现在是?”

“今日小王大发善心,载你一程。”

谢铭珂想起什么,忙道:“等我一下,马上出来。”

片刻功夫,谢铭珂终于从屋里出来了,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大外套。

“穿的什么玩意儿,绿油油的,丑死了!”帝洵一整个儿嫌弃得不行,早知道不来炫耀了。

载这么个丑东西,真丢人。

谢铭珂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十分暖和。”

帝洵面露疑惑,随着他走近,仔细瞧了瞧他的衣服。

还是丑啊。

但暖和不是应该的吗,这都从头包到脚了,瞧着又那么厚。

“我怎么上来?”谢铭珂还没有和人同乘一匹马过。

帝洵往前让了让,刚刚能坐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