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空间,用念想将粮草收进空间。
只见那些粮草倏然从原地凭空消失,一点捕捉的痕迹都没有。
而那些还坚守着粮草的土兵,不可置信,又惊又慌。
见鬼了!
陆九畹收完粮草,驾着飞机就离去了。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天上的绿纱羊就是来收他们的粮草的。
虽然不知道怎么收的,但非常确定就是它收走的。
他们待在原地,惊恐,迷茫,无措。
眼前的一切好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只有火辣辣的脸颊在提醒他们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该怎么?
粮草没了,死罪,自杀又做不到。
为什么不杀他们?
这样显得他们像叛徒!
好歹毒的绿纱羊!
同样的。
陆九畹又飞到了其他三国的上空去喊话,顺便把接应的粮草统统都收割了。
晌午时分出来的,直到深夜才回到军营。
谢铭珂从一开始激情不已,到现在疲倦不堪。
再新鲜的东西,得到就去魅了。
陆九畹给飞机加满了油等待备用。
第二日下午。
陆九畹拉着帝江去了伙房,将做出来的所有干粮全都装进了空间里。
四人再次坐上直升机出发。
只不过是一个夜晚加上一个半个白天,逃亡的土兵就完全是另一个模样了。
狼狈至极,行动极其缓慢,比之昨日的地点,他们总共前行不到十公里。
后面的尾巴越拉越长,越来越稀,不远就能在地上看见伤口被感染,丧命在途中的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