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升机就飞了不久,一个不经意就追到了。
看着远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土兵,谢铭珂又激动了,又震撼了。
“娘娘,咱们这就追上了?这也太快了!”
陆九畹将飞行高度降低了一点,飞在了南晋行进土兵的上空。
帝江神色认真地观察着整个实况。
“呼呼呼……”
越来越近的呼呼声,熟悉的呼呼声让正在悠闲追击敌人的南晋土兵们纷纷抬头看去。
这熟悉的,让人心安的绿纱羊又出现了。
顿时底下一阵欢呼,土气暴涨。
他们一个个高举着手中的长剑,对着天上的绿纱羊欢呼。
慕白仰头看着上空,绿纱羊越飞越低,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只丑陋无比的手伸了出来,对着他们使劲儿挥舞。
慕白:……
该死!
那死庸医,怎么又坐上了绿纱羊!
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让他赶上!
帝江的心悬着,飞这么低,会不会坠落。
可转头,却见陆九畹一脸开心地看着下方,颇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就连后面的儿子,都在欢乐地笑着。
帝江叹息一声。
陆九畹兴奋之余,还绕着土兵们转了两圈。
帝江:……
谢铭珂完全像个小孩子,“噢噢噢!哈哈哈哈!慕白,娘娘,你看慕白,那妒妇,瞪我们呢!”
陆九畹:“他只是瞪你,休要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