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盆,他也没有。
“先用你的,等皇后醒了,给你个新的。”
谢铭珂嘴角扬了扬,“君无戏言啊。”
帝江:“嗯。”
谢铭珂解开尿布,那一大堆,臭气熏天,他整个营帐都是鸡蛋味儿……
脱下来的尿布都快兜不住了……
一边嫌弃,一边轻柔地开始给他洗屁股。
谢铭珂一脸皱巴巴。
洗完看着自已的脸盆……
帝江帮着淋水,眉头也蹙着。
洗完屁股,谢铭珂才去找了自已的衣服。
至于剪刀?
哪来的剪刀?
又不是女子的闺房。
他取了自已最好的一件里衣,万一拿不好的,小皇子屁股悟出疹子了怎么办?
比比划划,用匕首划破,做成尿布……
皇上就抱着小皇子在一旁等着。
他明明还是个未娶亲的年轻公子。
却被迫活成了粗使丫鬟。
……
晌午过后,陆九畹才醒来。
一脸红润,娇艳如花,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
穿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简装,头发扎成马尾。
帝江正在看前线送回来的消息,儿子在桌上玩毛笔,他余光注意到人走出来,眼神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