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浪费一点力气上前捕捉,就等他们什么时候走不动路停下了,然后上前毫不费劲儿地将奄奄一息的他们咬死。
这种感觉很恐怖。
好像不管如何,他们都逃不脱死亡的命运一样。
头上一直悬着一把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一夜过去,已经有不少人跟不上了。
疲累让他们的身体得不到休息,饥饿加重了他们身体的负担,口渴是他们的当头一棒。
溃烂得不到包扎的伤口是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了。
第一个承受不住的人死在路上。
“死了,有人死了!”最先发现的人惊恐地喊。
周围原本已经麻木的人闻言心里狠狠一沉,死了?这么快就有人死了?
他们似乎看到了自已的明日,后日……
似乎他们现在的逃命只是毫无用处的挣扎,不过是砧板上的鱼,等到没有力气摆动的时候,就是刀落下的时候。
顿时忙调整自已的心情,让自已振作起来,兴奋起来,千万不能这么快就没了力气。
万一,万一菩萨显灵,万一有转机呢?
他们毫无信心地幻想着。
那死了的人,只得到几声惊呼,便没有人在敢多看两眼了。
看多了,恐惧就上来了。
压抑,越发压抑……
……
一大早,帝江抱着儿子走进谢铭珂的营帐内。
谢铭珂刚系好腰带,见到皇上和小皇子有些惊讶。
但疑惑了一下就被抛之脑后了,笑着凑上前来,一脸稀罕地逗着他,“小皇子,这是怎么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帝江身子一侧将孩子递给他,谢铭珂一秒的怀疑都没有,欢欢喜喜地接过,“谢叔抱,谢叔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