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畹听到‘睡觉’两个字忙,就打了个哈欠。

最近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真得很困。

她点了点头,“你只许动口不准动手。”

帝江温情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好。”

“那个麻药是有时效的,等会儿麻药药效过了,会疼,你吃这个药,一次两粒。”

她递给他一板止痛药。

帝江接过,心脏划过一道暖流。

有人关心他痛不痛,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他将她揽进怀里,不言不语。

陆九畹靠在他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贴在他的身上,一副依赖的样子。

连夜,帝江和一群将土在前面商量军事,陆九畹跟孩子在后面睡觉。

……

北陵军营。

凌晨时分。

伙房的土兵们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来到了伙房。

结果走到伙房的时候,借着旁边的火光,看到了伙房的样貌。

傻眼了!

灶呢?

锅呢?

那么几座柴火呢?

“怎么回事?”领头的土兵傻眼地上前,“谁把东西移走了?”

众人同样疑惑,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领头的伙夫长加紧脚步上前,进入后面的粮草库。

难道是接到了撤兵的军令?

把这些东西都拆除了?

不对啊,就算要拆也是他们伙房的土兵来拆。

怎么他们一觉醒来,就被别人拆了呢?

他大步上前,一把掀开最近的一个帐篷。

整个人震惊在原地,身体都有点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