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苍:是吗?

元苍倒是个听话的,转身就吩咐自已的属下,然后回来。

慕白:……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你说的,要给下面的人表现机会?”

慕白:“……学得挺快。”

元苍抱着手,定定地站着。

慕白:“那你忙别的去啊。”

元苍:“我要护送皇上去烟定堡。”

慕白:“……有我就够了。”

“不行,皇上受伤了,必须多加人手保护。”

慕白:……

敌人都屁滚尿流地逃了,还保护什么?

好样的,这呆子现在不好对付了?

慕白的小表情,他没错过,定然有热闹看。

谢铭珂提着自已的药箱过来,真是操碎了心。

等会儿皇上骑马,说不定伤口又要崩开。

“皇上还没出来?”

慕白:“没呢,不知道忙什么。”

谢铭珂:?

皇上不是很急吗?

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

……

北陵军营处。

叶云州整个人陷入无边的沉郁之中。

今日的状况,到现在为止还让他难以接受。

似乎就像是一场无比离奇的噩梦一样。

天上,怎么可能出现一只大纱羊?

那纱羊还会发射炮火,还威力无穷。

但营帐外不安的声音又叫他不得不承认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