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产妇,感觉半个身子都被掏空了,几个小时之后,还能下床走路。
多么坚强的人类啊。
感动!
身体倒是轻了不少,走路都是飘的。
绕过小床旁边,看到床上的小孩安静地睡着。
不是,这刚出生的小孩,为什么眉毛和头发那么浓密……
这会儿才注意到。
好家伙,和你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几十年前帝江生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
陆九畹掀开小被子。
见他夹着尿布。
又将他的尿布扒开,看他的小鸟。
这么小……
白桃:……夫人在干什么?
白桃和白珠换班了,三个贴身丫鬟轮流伺候。
正欲将尿片给他夹上,小鸟滋水了。
陆九畹:……
该死!
这小子肯定知道她嘲笑他,报复她呢。
被淋了一手,暖暖的。
白桃笑得肚子发颤,“夫人,我去打水给您洗手,给小公子洗屁股。”
奶娘忙笑着取了新的尿布过来,“夫人,您快去洗手,我来给小公子换尿布。”
陆九畹觉得自已多多少少有点没母爱。
她感觉不到自已多爱孩子。
也不觉得这孩子躺在那里多可爱。
有点着急。
她是不是反社会母格?
这样不好吧。
扯了扯头上的帽子,陆九畹惆怅地躺回了床上。
生娃真尼玛复杂,以后不生了,头发分叉了,以后再也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