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意思是梁家以后是由我来继承是吧,如果是的话,我就认了。”

“你!”

“不是?不是的话,为什么不让你的嫡长子,你的其他儿子扛起责任?而选择我,是因为我是你口中的畜牲逆子对吧?”

“既然如此。”他持剑向前。

梁怀惊恐往后挪,“你想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人敢发声。

他们刚刚可都看见了,这人连皇上都敢杀。

陆长安看呆了,九畹不会这么对他的吧,一定不会。

终于,梁怀退到了墙边,再也没了退路。

梁祺的剑抵住他的心口。

梁怀以为他会犹豫,“我是你爹,你……”

胸口刺痛感猛烈地袭来,他顾不得剑身锋利,双手握住欲阻止,却根本抵挡不住。

不可置信地看着越插越深的剑,极度的恐惧让他双眼圆瞪。

“逆,逆子,你……”

目睹现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有人杀爹了。

怎么敢!

老天爷!

大逆不道啊!

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爹都杀了,还在乎多杀几个叔叔伯伯吗?

皇上呢,不不不,新皇呢,新皇呢!

梁祺亲眼看着他爹死了,双眼都闭不上,圆鼓鼓地睁着。

缓缓抽出剑,在梁怀的肩上擦了擦血,收回视线。

他终于报仇了!

但除了刚刚看梁怀恐惧时心里有点爽快之外,心里的郁闷却并没有消散。

原来仇恨这种东西,并不是仇人消失了,内心就能彻底得到弥补的。

他转身,面对百官。

这些人平日里官威十足,意气风发,此刻却老实得像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