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眉头蹙起,“这是什么原因?”

他问的是谢铭珂。

谢铭珂思索着道:“女人家一般到了年纪都会来月信,来了月信才可以受孕生子。到了年龄但没有月信的,要么就是怀孕了,要么就是身体疾病。”

“还有一种可能……”

帝江看着他。

“很少一部分女子,两月来一次,有的半年来一次,更少的一年来一次,甚至有个别人,一辈子也没有。”

“这种情况可正常?”

“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不正常的,反而比来月信的女子要更能幸运,不受月信的苦恼。”

帝江听罢,挥了挥手,示意白珠白桃两人离开。

他对谢铭珂吩咐,“明日好好给王妃把脉,看看她身体情况如何。”

“是。”

……

第二日。

叶云州一行人启程回北陵。

叶云州上了马车。

视线触及到马车茶几上的一本《女王和她的风流俏公子》,眼帘下浮现出女人将披帛甩到男人脖子上的一幕。

这一幕总是不断在他眼前重现。

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送行的众人。

晋王站在送行的众臣之前,威严高大,满身贵气。

这样的男人,有朝一日,终究也会舍弃她的。

叶云州捏了捏拳头。

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走到帝江面前。

众人不解,都要走了,还有什么事情。

“晋王,借一步说话?”

帝江冷淡的眸子含着思量,半晌才抬手示意了一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