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大殿里此起彼伏,烛火昏黄,看不太清大家的模样。
不多时又一群人进来,林泽注意到其中两人就是弹劾他的御史。大家视线交汇,对方朝林泽笑了笑。
林泽微微回礼。
这就是朝臣之间默契遵守的规矩,明知是要掐架的,还是得装模作样只对事不对人。
虞伯钧几乎是最后一批进来的,他大喇喇地站在前面自己的位置。
“咚咚咚——”钟声响起,朝会开始。
“圣上驾到——诸臣见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陈辉鸣今天没问朝臣们有什么事情要奏请皇上,而是由几个太监抬进来一架纺织机。
“诸卿且看,此乃本朝工匠新制之纺织机,现已经可同时纺出二十线,胜过往昔诸机。朕欲推于天下,诸卿意下如何?当以何策推行?”陈辉鸣清冷沉静的声音在辉煌肃穆的太和殿里传开。
原本看戏的人一下子被这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在一个小太监给大家演示纺织过程时,每个人的眼珠子都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