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自我安慰一番,因为一边脸肿得不行,这几天吃饭都尽可能喝点粥或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一碗饭能吃一小时。不过林泽是不会饿到自己的,他在外头喝点清粥小菜,进空间再补上面包干粮。
怀着颇为好奇又带着点警惕的心情,林泽缓步来到接待客人的前厅。因
坐在首位的虞伯钧那张精彩的脸顿时映入眼帘,一字成语概括,鼻青脸肿。互殴时林泽挨了一拳,虞伯钧至少一点五。虽然自己下手的力道和发力技巧不如虞伯钧,但是数量上追回来了。
两人眼神撞在一起,非常默契地先欣赏几秒对方的囧样,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挪开。
“下官见过侯爷,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林泽脸部表情不敢过大,否则扯动脸上受伤的地方会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不过心里已经爽翻了,一想到这是虞伯钧这种人在他跟前最嚣张的一次,也就这样。
虞伯钧自小挨打多了,并不觉得这次有多痛。看林泽这个清高的读书人也有狼狈的时候,虞伯钧突然觉得这人顺眼多了。至少清高归清高,手里头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喔,指教的事一会再说。那日咱们虽是随意切磋,本侯自小习武,可不是你这些弱不禁风的能比的,下手有时没个轻重。好歹同窗一场,本侯也不是那等冷心冷肺之人,这不顺带过来瞧瞧你伤势如何?免得落人话柄,说我仗势欺人。”虞伯钧眼睛自始自终都没往旁边看,好像确实是怕有些不好听的传出去。
“喔,下官大体无碍,多谢侯爷关怀。”林泽学着他的语气开头,谁吃亏,谁心里有数。
“喏,消肿止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虞伯钧从怀里拿出两个小瓶子,很随意地放在桌上。
林泽勉强给他个面子,拿起来装木作样看了看,实际上觉得这是虞伯钧拿来随便敷衍了事的东西,他也不准备用在自己身上。
虞伯钧在林泽拿药瓶时斜眼瞥过去,下巴忍不住往后面仰了点弧度。待发现林泽神情敷衍时,嘴角抿成一条直挺挺的弧度,“你就偷着乐吧,这可是我们侯府才有的好东西,今儿算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