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请了镖师护送,我们约好到府城再见。恰好报名时五人互保,知根知底的,大家都安心。”柳纶说道。
镖师护送?林泽一直没考虑过这个方法。
自己有车,他和他爹战斗力都不差,加上一路走官道,还能比逃难路上更危险吗?
“你们那边镖师护送到府城要多少?”林泽好奇。
如果自己成功上榜,考上举人。那后面和他爹去京城,有这方面的需求了。
京城太远,又没有谢德这样的高手护送的话,林泽就不太敢单独上路了。
柳纶打量了一会林泽,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没银子请镖师的,“我们那边有两家走镖的,去府城一趟差不多就是十两一人。”
十两?林泽快速算账,从桃花村到府城坐骡车,算久一点,五天。
口粮自带,住宿免费,花钱买热水,进城不用钱。去到府城后一直到考试要住宿钱。如果想省钱,住破庙、便宜的大通铺,半个月也费不了一两。吃饭预算一两,报名费五两,另外杂七杂八的人情往来备上十两。
算下来,二十两能考一次乡试了。当然路程远的话,还不是这个数。
柳纶住的比他们近些,这样算,镖师护送单程十两,来回二十,都抵得过一次科考费用了。
难怪柳纶要走路,是真贵啊。
“柳兄坚忍不拔,一心为学,在下敬佩。只是要当心身子,风雪大,还是要买点热水暖暖脚。柴火一担也值得买,能煮些热的东西,吃下肚,也不容易感染风寒。不像我,一个不甚,又是高热又是风寒。”林泽靠的柴垛离柳纶有将近一米远,加上柴房到处漏风。根据现代医学常识,两人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