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仪眼神一滞,脑子转一圈,马上就意识到林泽收到谢家的消息,今年恩科要开了。
这种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你知我知。
想到这里,刘仪面上仍然保持微笑,“本官一直鼓励辖下学子读书科考,你们所求之事自然是应允的,这是职责所在。”
“请文书师爷过来一趟。”刘仪吩咐小厮。
“想起本官昔年参加乡试之时,真是一路坎坷……”刘仪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
。
林泽父子俩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要分享私人科考经验,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事。
这下子茶也不喝了,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听。
刘仪见两人悟到自己的意思,便更加详细讲科考上的细节,以及解题思路分析。
这一说,就是两小时,天已经黑下来。好在现在衙门事务少,刘仪没什么要办的公务,才能跟林泽父子俩说这么多。
临走前,林泽、林郁盛郑重鞠躬行礼,“县尊大人的恩情,我们父子俩铭记于心,来日定当报答一二。”
“老夫就是闲谈,你们客气了。”刘仪心里听得舒服,面上仍是随意的模样。
从县衙出来,一人驾着一辆车,怀里是两包银子,两封公函信件,两面科考黄旗。
“啊,烧鸡买不了了。”林泽很遗憾,这个点街上的铺面大都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