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要听我说一说,那小子就讲讲我自己的见闻。族亲们可做参考,具体事宜,要看自家情形,不可全听我这些啊。”
林泽先来一个免责声明,出去混的,这都跟呼吸一样自然了。
三叔公板着脸扫一圈,“都是当家作主的人,念不念书又不是你按着他们脑壳去的。还能怪你身上?看我不抽他。”
大伙哈哈笑着应承保证,知晓三叔公是故意这样说的。
当然也是避免确实有个别人拎不清的,到时候背地里埋怨。
林泽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这事还真得他来说,仗着年纪小,有些话说得理直气壮,他爹可就不方便了。
“咱们家里有那个本事的,可以先送去不用太贵的私塾念一两年,就学认字,学打算盘,看得懂官府告文就成。
不必一开始就送去那些专门奔着科考的学馆,都还不晓得娃子适不适合科考。
那些馆子束脩不便宜,课业重,娃子不一定能念下去。到时候不仅银钱花了许多,还没有大伙想要的功名,不如去那些便宜些的私塾来得实在。
若念了一两年,问问娃子在念书上如何?去私塾跟夫子谈谈,是否能有科考的希望。
若是品性端方的夫子,定然会如实相告。他自己教不了,会主动跟你们说去别的更好的私塾去念书。”
林泽的话告一段落,大伙听完眼睛发亮,觉得这法子却是有道理,可行性高。
而且附近这样比较便宜的私塾是有几家的,他们娃子去念书。
中午饭食带着去,晚上回家吃饭,这一块就能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