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寡妇头发梳得平整利落,站在一群男人后头,也毫无怯场之色。
“瞧郁强这都想得可清楚了,你们都不许跟我争。我家儿媳妇也是新娶的,家里的鸡肥得很,祭祖我家出一只。求祖宗保佑,一家子顺顺当当,老婆子我明年抱大胖孙子。”
林郁盛微笑着,真就动笔在祭祖礼单上写下两家各出一只鸡。
礼单是要写两份的,一份留着存档,一份祭祖时在祠堂当众念一遍,再烧给祖宗。
“哈哈哈!还是曹婶子你这算盘打得好。盛大哥,我家出一只鸭,我家的鸭个头够大。”大伙笑一阵,大家就开始争着要出东西。
不一会儿,祭祖要用的银钱和物资就齐了,而且比原先预定的还要多。
老爷子看得高兴,这是大家日子过得好,族里各家一条心,才有这样的事发生。
祭祖的事告一段落,安排采买是三位叔公的活。
“说起来,咱们这一带,文风是真好。盛大哥,我、我就是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思。”八叔公家的林郁武先是看了眼他爹,往前倾身说道。
林郁盛放下纸笔,眼睛看过去,“嗯,武弟你说。”
林泽坐一旁,有点猜到林郁武要说的话,这段时间村里不少人家找他打听私塾、县学、书院的事。
“是这样的,我家拿两个双胞胎八岁了,不晓得送去念书还成吗?”
林郁武也不怕人多,反正这段时间家里人一直取打听,村里人多少都有点清楚他家的打算。
林郁盛思忖片刻,“我觉得大伙送娃子们去念书,都是有用处的。
不说科考,就是去铺面当个伙计,识文断字,多干几年,提拔掌柜也是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