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儿是要科考的,哪能像咱们这些泥腿子。”
过了腊八就是年,回来的十多天林泽顿顿带荤,念书压力也小,感觉脸颊都圆润不少。
期间林泽去了好几趟镇上的房子里,把自己早就准备要干的水泥配方摸索一番。
林泽回来后,除了开头几天好生热闹一番,后面日子就开始平静下来。
村子里接连办喜事,全村人很忙,非常忙,但林泽父子俩是不用忙的。
父子俩各拿一卷书靠着炕上的软枕。
林泽放下书,捏起一根麻花,“爹,开春后我或许就要去府城,老师那边说给我寻了大儒。您若是参加今年秋闱,怕是差不多日子也该启程去京城。”
林泽的意思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们父子俩出门,短则半年长则好几年,有些事要提前安排好。
“今科若是不中我便递本子去吏部。新朝刚立,想必缺口不少。我谋个县令的差事,为了离安阳县近些怕是得劳烦一下你老师。你比爹在科考上有天分,能走得更远,家里的事就不必过于忧心。只管好好念书,你妹妹也就这几年要出阁。”林郁盛的声音隔着书卷传出,听他这一番话,一点不像是临时说的,反倒是深思熟虑许久了。
这一趟秋闱没有一百多两银钱,如何赶进京赶考?山长水远的,加上科考上意外之事定然少不了,这桩桩件件都是要钱。
林郁盛举人的身份在逃难到桃花坪后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比如他们不必缴纳赋税、做徭役。
且家里一个举人一个秀才,名下免税的田地数额自家是用不完的,村里所有人加上都有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