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伙基本上就买点米、油和盐。另外水灵灵的蔬菜,大伙馋得受不了,也买了一把。剩下就是家底厚实些的,割点猪肉回去补补身子。
再有就是去当铺给自家人购置一套二手的衣裳,身上的早就破烂得不像话。去新家,总不好带着这副模样。
林泽和三叔公几家则是在回程时,碰上挑鸡笼回去的农户,林郁盛便问,“老哥,你这鸡卖不卖?”
“买啊,你们要几只?”汉子顿时露出喜色,今儿没卖出去,眼下散集回去,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林郁盛先问几家有可能买的,“阿生,你们几家要不要一块,咱们买一只,对半分。”
林郁生盘算一圈,他家十几口人,三房分半只到行。
“你这多少一斤?”林郁文问道。
汉子见他们有心想买,这一大群人,要是把他两只都买走,可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一狠心,“我这每只有四斤多,给八十文一只就卖你们算了。一直都是二十三一斤的,现在便宜你们三文多每斤。”
这价钱确实很合适了,林郁盛和三叔公家合买一只。剩下的有四家一块分剩下那只。
回到脚店,娃们都洗得干干净净,连那一头结板的头发都洗得顺滑。
林泽顿时感觉自己头皮有无数字蚂蚁在爬来爬去,痒得受不了。
“阿奶,有热水吗?我也想洗。咱们家买了半只鸡,还有大米。晚上吃鸡肉烂饭。”林泽把背篓放下,边说边拿出东西。
旁边的人听着林泽家晚上吃鸡肉饭,那个口水,别说小孩,就是大人都忍不住直往下咽口水。
老太太在帮林沐绞着湿漉漉的头发,多福在一旁看着火。
“晓得了。咱们这锅水差不多,你衣裳我叫沐姐儿已经准备好。”老太太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