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们,一直自以为是觉得你在这边的生活,肯定比在农场好,都没亲眼来看过。”早知道她在这边过得不开心,他们肯定早就想办法把人接回去了,哪用得着她用这样的法子。

见林妈如此自责,林希赶紧安抚人,“是我自己一直想着再努努力,也许就能得到他们的关心,才一直没告诉你们实情。就怕你们知道我在这里的情况,想办法把我接走。”

“结果我努力过了,他们依然不能接受我,那就说明我跟他们没有缘分。这时候我再回来,往后就没什么遗憾的。”

“所以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您真的不要自责。”

其实原主是想在这里立住脚,然后带几个兄弟以及养父母进城的。

但这种话不能说,不然林妈肯定更自责。

林妈知道她是安慰自己,却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既然你跟博衍结婚证都领了,等回农场了,咱们挑个合适的时间,办一下酒席,把礼数周全了。”

林希想说,他们这是假结婚,不用办酒席。

但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先安抚,“等我找时间去拜访过祁爷爷再说。”

祁博衍是跟着祁爷爷被下放的,祁爷爷前两年已经平反回京,祁博衍因着农场有正经事清做,就没跟着一起回去。

她想着先把时间拖住,等年底恢复高考的消息公布,就有更好的借口不办酒席。

“礼确实是这个礼。”结婚是两家的事,不能他们单方面做决定,“明儿个问问博衍,他要是抽得出时间,你们就直接去他爷爷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