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抱着明黄的锦被痛苦地呜咽:“请什么安啊……”
她真想让她们都各自回宫去。
看着宁欢娇气的动作,玉棠和玉琼都有些忍俊不禁。
瞧主子这般模样,哪里像个统摄六宫高贵不可攀的皇贵妃,瞧着分明就是哪家待字闺中的娇俏少女。
好笑归好笑,玉棠和玉琼还是半哄半劝地扶着宁欢起身。
洗漱完后,看着镜中脸色不好看的自己,宁欢喃喃:“可不能日日这样。”
听到宁欢的话,玉棠和玉琼霎时明白她的意思,简直无奈又好笑。
但她们也只能当没听见,毕竟取消请安与否,是属于皇贵妃主子这个后宫之主的权力,她们作为宫人,不仅不能多话,更是连建言都不能。
直到玉棠为宁欢簪上最后一支赤金九尾正凤大簪,宁欢才彻底精神起来。
玉琼看着宁欢发髻上的正凤和凤钗,不住地夸赞道:“果然还是这凤簪最衬主子。”
玉棠和伺候在宁欢身后的小宫女们亦是不住地点头。
宁欢笑着睨了玉琼一眼:“平日我不也簪着凤簪步摇?”
玉琼煞有其事道:“不一样,这可是正凤,奴才还是觉得正凤最衬您。”
宁欢不禁失笑。
不过打量着镜中身着杏黄色宫装,髻簪赤金大凤的自己,宁欢也的确有一瞬的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