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早已将朝野上下整顿得皆尽臣服,莫敢不从,敢反对皇帝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的确没人再敢忤逆他,哪怕是从前最顽固的满洲亲贵也不敢。
皇帝将宁欢抱入怀中,却笑道:“咱们皇贵妃娘娘敢啊,咱们家不是一向都是皇贵妃娘娘做主吗?”
宁欢睨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皇帝忍不住抱着宁欢笑起来,他含笑认真道:“我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宁欢满意地翘起唇角。
看着她这般骄矜又漂亮的模样,皇帝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柔软。
但他想到什么,又不免抱着宁欢笑道:“的确没人敢来忤逆我的意思,但是皇额娘可能要烦心了。”
宁欢有些诧异地看着皇帝:“嗯?”
“就怕有人倚老卖老。”皇帝神色微凉。
原来如此。
宁欢反而笑起来:“那就是你不了解简姨了,简姨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皇帝有一瞬的讶异,而后想着这些年宁欢和太后相处的时光,可比他这个儿子和太后相处的时光还多,便也了然。
皇帝道:“如此便好,不过就算找皇额娘也没用,我想做的事,岂容他们置喙。”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温和,可却怎么也掩不住话中的威严和强势。
宁欢伏在他怀中,难得很给面子地夸赞道:“当然,我的夫君最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