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近闻都察院佥都御史拜齐阿,狂妄悖逆,纵容其子当街欺凌妇孺,自身亦行事不端,立身不正,公然出入烟花之地狎妓相舞,妄议国事……”
宁欢没能念下去,因为皇帝拿走了她手中的奏折。
“这个混账!”皇帝没想到随手一抽竟然抽出这样一本污了姑娘眼睛的奏折,再看到丰策所奏,皇帝更是怒上心头。
宁欢却是忽然瞟到了奏折的后半句话:“臣劾拜齐阿,行事荒淫,放荡纵兴,立身不正,有失大臣体……”她下意识念出来,而后意识到这句话在说什么,却愈发红了脸。
这几个斥责拜齐阿的词和他们现在的情形何其契合。若是让朝臣们知道皇帝竟然在养心殿的正殿……
只怕说得比这个丰策还要难听!
她霎时羞恼地看着皇帝:“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皇帝听到宁欢念的后半段,眨了眨眼,但下一瞬他仍是面色不改,甚至将这本奏折扔得更远了些。
他抱着宁欢低笑:“朕和拜齐阿这个混账如何一样?我和宝儿是夫妻,夫妻敦伦天经地义,谁也不能说什么。”
宁欢羞愤:“那也没说让你在正殿里……”
皇帝低笑:“在正殿如何?”
宁欢说不出话来,只咬牙掐了皇帝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