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描淡写极了,说的仿佛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可这于辉发那拉氏而言却是永远无法接受的事。
“你做梦!不可能!皇上不会这样做的!我不信!我要见皇上……”辉发那拉氏猛地上前几步,想要抓住宁欢:“你让我见皇上,我要亲自听他说!我要亲自听他说!”
李玉再度制住辉发那拉氏,简直恨得有些牙痒痒:“荣庶人,奴才劝您还是老实些,别再冲撞贵妃娘娘了。”
宁欢看着辉发那拉氏这般喜怒无常,几近疯迷的模样,微微凝眉,也不知是不是她将辉发那拉氏刺激得太过。
但此刻宁欢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了,她退到身后的椅子上,慢慢坐下。
李玉也顺势压着辉发那拉氏跪下,他这次干脆将辉发那拉氏的手绑缚在身后,彻底阻断她的行动,以免她再度冲撞宁欢。
“你放开本宫!本宫不跪她,她还不配!”辉发那拉氏被李玉制着,以格外屈辱的姿势跪在宁欢身前,神色怨毒不已。她拼命想挣脱李玉的束缚,却怎么也挣不脱。
宁欢神色冷淡地看着她:“不过是让你跪一跪你便这般屈辱了?那这些年被你百般折辱的嫔妃和宫人们又该如何自处?”
辉发那拉氏低着头,恶声道:“那是你们该死!”
宁欢冷冷一笑:“你瞧,就你这般不知悔改的模样还想见皇上?你觉得皇上愿意见你吗?”
辉发那拉氏一滞,还未开口又听宁欢问道:“你知道戴佳氏一个刚入宫不久的新人如何会得知你这桩多年前犯下的罪行吗?而且还是你瞒得这般好的罪行。”
辉发那拉氏冷笑:“惺惺作态,不就是你盼着本宫和戴佳氏那个蠢货互相攀咬,你好坐收渔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