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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贵妃反而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案:“所以自那时起,我便知道我比不上她了。”

无论是帝宠君恩,还是那份心性。

嘉妃也不禁复杂道:“难怪皇上这般喜爱她。”

“是啊,难怪皇上爱她。”纯贵妃说不出什么心情地笑着重复。

皇上是天潢贵胄,又生得一幅清俊卓绝的容姿,作为皇上的女人,谁年少的时候没有期盼过能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爱。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变的深宫生活,终究也让她们从幻梦中醒来,不敢再妄求。

特别是纯贵妃和嘉妃都这个年纪了,更是不会在沉湎在这些所谓的情爱之中。她们觉着,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整日想着什么情啊爱啊的,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

至于那个始终不肯清醒,始终妄求的人,下场也的确不好看。

纯贵妃和嘉妃此刻默契十足地看向紫禁城东路,那是辉发那拉氏被禁足的地方。

紫禁城东路,静心阁。

“……辉发那拉氏大逆不道,犯上作乱,谋害孝贤皇后及悼敏皇子,行径歹毒,其心可诛,实不配居皇贵妃之位,着废辉发那拉氏皇贵妃位,收回皇贵妃之金册金宝,贬为庶人,赐自尽……”

李玉双手握着明黄的圣旨在辉发那拉·荣格面前高声宣读。

辉发那拉氏被内监们强行压跪伏在地上,被迫听着李玉宣读这份诛心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