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神灵便是添盆。
嫔妃们看着皇上和皇太后甚至亲自往四公主的盆里添了一勺清水和金花生。
吉祥姥姥连连笑道:“长流水,聪明灵俐……”
看着这一幕,纯贵妃和嘉妃到底还是有些酸。
她们的阿哥洗三时都没这待遇,令贵妃的公主反而还有了。
多说母凭子贵,到令贵妃这儿倒是女凭母贵了,酸。
嫔妃们虽然没纯贵妃和嘉妃的心绪波动得大,但还是难免歆羡皇上和太后待令贵妃和小公主的疼爱。
杨氏跟着太后进殿后便一直站在一旁当背景板。此刻看着这天下间最尊贵的两个人都为朝珑添盆,也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若是夫君清泰在这儿,更是要喜极而泣地感慨,能有宁欢,有朝珑,实在是他们魏家祖上冒青烟了,虽然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就是了。
皇帝添完盆却又看向宁欢身后的杨氏,他温声道:“魏夫人是朝珑的郭洛玛嬷,也来为朝珑添一次盆罢。”
听到皇帝的话,杨氏霎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奴才,奴才……”
她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嫔妃们亦是讶异,还奇怪了一瞬。
不过魏夫人是令贵妃的额娘,血缘上本也公主的郭洛玛嬷,如今宫中无后,如此称呼倒也无伤大雅。但若是宫中有皇后,皇阿哥和公主们的郭洛玛嬷自然只能是皇后的额娘。
嫔妃们也没多想。
而纯贵妃和嘉妃就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