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年轻,忻贵人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了。
宁欢只当没看到忻贵人的难堪,她接着道:“忻贵人不必想了,本宫是不可能让你住进永寿宫的。”
这下,忻贵人更是难以抑制脸上的愕然,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欢。
她都这样可怜这样卑微了,还当着皇上的面,令贵妃也敢毫不留情面地这样直白跋扈地说话,就算要拒绝,也该遮掩一二吧,可是令贵妃竟是半分装一装宽容大度的意思都没有。
她真的不怕皇上觉得她太过娇纵善妒而厌弃她吗?!
忻贵人心中无比期盼皇上厌弃令贵妃,但她面上却不看皇帝,只委屈地看着宁欢:“贵妃娘娘三番两次打断皇上的话便是不想让嫔妾住进永寿宫吗?娘娘未免太霸道了些……”
宁欢还没说什么,皇帝却是神色微冷地看着忻贵人:“放肆,这是你一个贵人该和贵妃说的话吗?”
忻贵人心下难以置信,皇上竟真的袒护令贵妃至此吗!
明明令贵妃跋扈善妒至此,皇上竟也还是这般娇纵她吗!
但她很是识时务地俯首于地:“嫔妾一时失言,皇上恕罪,令贵妃娘娘恕罪!”
忻贵人比前面几个贵人都聪明些,也很识时务,宁欢饶有兴致地看了恭敬跪地的忻贵人一眼。
但她轻笑一声:“也是,你们入宫晚,也没见过本宫几面,怕也不知道本宫是个怎样的性子。忻贵人,本宫就是这样霸道啊,可皇上就是喜欢本宫这霸道的性子,皇上说呢?”她笑盈盈地看着皇帝。
皇帝的神色缓和下来,他温和而笃定道:“无论贵妃是怎样的性子,朕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