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温和而无奈:“你都摔了这么多次,再看你摔我实在不忍心,我心疼啊。”
霎时,宁欢像被什么击中似的,心下无法抵御地一软。
“花言巧语。”话虽说得正气,她的眉眼间无法抑制的几分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她抱着一捧红梅站在雪中,漫天银霜之间,红梅傲然怒放,而她明明只着了最素净的颜色,姿仪神韵却丝毫不输艳丽凌雪的红梅,此时她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桃花眸中水波盈盈,粉面桃腮,更是令她眉目如画,明艳旖旎。
皇帝低眸,默默地凝视着她。
片刻,他才又笑道:“不过当时我若直接出去,也看不到我的小红梅精翩翩起舞的美丽模样了。”
想到她那时明艳纯稚的模样,皇帝的面色愈发温柔。
翩翩起舞……
宁欢心中默默捂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滤镜太重,她就是拿着红纱随风飘扬了一会儿,在他这儿倒成了翩翩起舞了。
她瞪他:“你才是红梅精!”
“哦,我是海棠精。”皇帝含笑搂住她。
似曾相识的话,让宁欢再也绷不住面上的冷淡,笑着扑进他的怀中软声撒娇:“你好烦啊,不准再提这三个字了!”
那简直是她年少无知时的黑历史。
皇帝稳稳地抱住她,轻轻在她的鬓间落下一吻:“遵命,我的令妃娘娘。”
他总是喜欢这样叫她。
宁欢脸上带上几分甜甜的笑意,她忽然想到什么,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抬眸看皇帝:“我当时摔成那样,看着是不是很傻?你那时候不回躲在后边儿看着我笑吧!”
笑自然是笑的,但自然不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