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娴贵妃不禁扼腕:“蠢人果真是一对儿一对儿的!若是本宫,知道那和其坤格这般蠢,必定给她一包毒药,还用什么避子药,直接……”
多好的一箭双雕的机会,当然这是于娴贵妃而言。
没了令嫔这个她看不顺眼的宠妃,还能顺便将吉勒塔珲那个蠢货除了,多好的机会。
娴贵妃真心地感到可惜。
翡翠和翡青却没她这般心大,连忙打断她:“主子,这话可说不得!”
翡青连连转头看向四周。
娴贵妃瞧着她们这般谨慎的模样,不禁撇了撇嘴:“本宫不过是过过嘴瘾还不成了?”
话虽如此,她倒也没接着说下去。
“隔墙有耳,主子。”
娴贵妃无趣地甩了甩绣帕,轻哼道:“她倒是命好……”
这回的她便是指宁欢了。
娴贵妃忽然想到什么,一下便坐直了身子:“翡翠,你快去见皇上,请皇上也将为令嫔诊治的满医和蒙医召到本宫这儿来一趟。”
翡翠为难:“主子,不会吧……”
娴贵妃当即剜她一眼:“皇上和令嫔先前也觉着不会吧。”
她本就有被皇后下药的先例在,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