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阖眸,声音有些怔忪:“我与她同一年入王府,同她相处近二十年,我自认也不是一个蠢人,她当真能伪装至此,二十年来来一丝破绽都没有吗?”
皇后是一个无比大度无比宽容的女子,二十年来来从未苛待过嫔妃甚至下人,皇后一向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她亦是一向对这样贤德仁善的皇后尊崇且敬佩,这些难道真的都是皇后装出来的么。
寄霜寄雪亦是迟疑,她们是高府家下女子,与主子一同入王府,亦是熟识皇后十七年,自认也算了解皇后。
下一秒,寄霜想起什么似的,微微咬唇:“可是您与娴妃确实一直……”,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贵妃一滞,不由便咳起来,扯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寄霜连连扶住她,为她顺气。
贵妃缓过来,苍白虚弱的脸上浮现一丝讽笑:“是啊,纯妃与嘉妃各有一子,皇后甚至诞下了两个儿子……唯独本宫与娴妃,入宫多年一直无子。”,她不自觉悲痛地抚上小腹。
“主子……”,寄霜寄雪亦是哀切而心疼地看着她。
寄雪迟疑道:“如此看来,娴妃所言怕确是属实。”
沉默片刻,贵妃一哂:“娴妃固然不计前嫌来告知我此事,但她也绝非表面看着这般好心,她的话未必能全信。”
寄雪赞同地颔首。
“那,我们应当如何是好?”,寄霜拧眉问道。
贵妃看着帐顶,似是轻叹一声:“与皇后相识十七年,我相信她的人品。”
“主子!”,寄霜不赞同地看着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