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一天天的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宁欢好心情地弯起唇角:“好吧。那你要让我看什么?”
皇帝摇头失笑,他又定定地凝视着她:“内廷东西十一宫的匾额俱照永寿宫式样制造,自挂起之后,不许擅动或更换。”
他略显得意地翘起唇角:“这是圣旨中的原话。”
若不是只写一个宫太过扎眼,他其实也不想让这独一无二的东西变成阖宫都有。
宁欢哑然地看着他,后宫这些后妃们宫殿的匾额竟都是照着永寿宫来的吗,他到底将永寿宫、将她放到了怎样的位置上。
宁欢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但是看着皇帝幼稚的得意之色,她还是好笑地配合道:“那真是多谢皇上这样恩宠永寿宫,竟给了永寿宫这头一份的隆重恩赐。”
皇帝搂着她:“只要你在,永寿宫无论什么永远是宫中的头一份。”
宁欢看着他,忍不住弯起唇角,她柔声道:“知道了。”
走出正殿,看着满院的海棠,宁欢的心情愈发好。
她坐在秋千下,轻轻地荡着。
皇帝就在倚在一旁看着她笑。
宁欢抬头看了看茂密的海棠花儿,倒想起什么似的,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听说皇上前年改了御花园一处庭轩的名字?”
皇帝一怔,片刻便反应过来。
他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
他不动声色道:“是,怎么了?”
宁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听说还是为海棠改的名儿?”
皇帝看着她这眉目婉然,明媚旖旎的娇丽模样,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