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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调当然要调,她平生最能吃苦。

针灸还是算了。

很久之前她曾经陪人去过,疼不疼不知道,眼睁睁看着针扎进皮肤,她的视觉感受不太好。

蒋芙自己也察觉到,她似乎很害怕被什么东西伤到,不论是人还是物品。

收了药方,骆岢陪着她把大夫送走。

临走,蒋芙想起什么,把人急叫住。

“大夫!”

她往周围看了看,和一个侍女对上视线,叫她过来把药童领走。

只剩下她与骆岢,还有大夫三人,她开口:“大夫,你知不知道什么避孕的方法?”

大夫表情迷茫一瞬,小心打

量骆岢的神色,保守道:“娘子体寒,本就不易受孕。”

蒋芙道:“不容易不还是有可能怀吗?我暂时不想生孩子,你有没有不伤身体的药?我和他都能吃。”

说完,她问骆岢:“你能吃吧?”

骆岢面红耳赤磕绊了下:“能、能吃。”

大夫坦诚道:“我这确实有避子的药方,但是药三分毒,即便用麝香,也可能导致体内经行失调,对娘子你的身子,是把亏空亏得更大了。”

“……”

蒋芙陷入深思。

大夫打算趁机告辞,又听她道:“那有没有套?套在男的下面,阻止液体弄进去的那种。”

话说完见两人神色大变,蒋芙连忙安抚:“我没有冒犯你们的意思,不是说了不能讳疾忌医吗?我就说得简单了点,真的不是冒犯你们!”

大夫咳了咳,道:“娘子既有心,老夫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行医多年,是听闻过有些人家用羊肠作套,避免交|合时女子受孕。娘子若有心,或可一试。”